1276年,时序更替。在长江上游的宜宾,中国蒸馏酒史悄然翻开新的一页——五粮液元明古窖池群的第一铲窖泥筑入窖池。750年后,专家学者辨章学术,考镜源流,再启征程。9月16日,“大咖话川酒”第三季启动仪式暨第一期活动在宜宾举行。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李敬泽,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三星堆研究院学术院长孙华,中国宋史研究会会长、浙江大学敦和讲席教授李华瑞,中国宋代文学学会会长、四川大学文科讲席教授王兆鹏,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授、传播考古学研究中心主任潘祥辉,五粮液股份公司原副总经理、教授级高级工程师彭智辅等嘉宾齐聚一堂,五粮液集团(股份)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邓敏出席并致辞。
作为一档汇聚多领域顶尖学者、以跨界对话深掘白酒文化纵深的文化活动,“大咖话川酒”自2024年启幕以来,已连续举办两季,今年开启第三季。“大咖话川酒”第一季以“好粮酿好酒”为主题,解析川酒之本;第二季聚焦“川江蕴酒源”,探究川酒之魂;第三季以“宋元酌风华”开篇破题,结合“考古五粮液”最新实证成果,将宜宾蒸馏酒历史锚定于宋元之交,开启一场跨越750年的对话。
“大咖话川酒”部分IP产品。
从“讲历史”到“证历史”
五粮液深耕中国白酒稽古振今之路
疑今者,察之古;不知来者,视之往。中国白酒界对历史考据的重视,有着深厚的底蕴和悠久的传承。而对“历史根脉”的探寻,贯穿五粮液的发展历程,并在各个关键阶段赋能企业的发展。
世纪之交,中国白酒开启一轮文化溯源热潮。2012年,包括宜宾五粮液老作坊、成都水井街酒坊、剑南春酒坊及遗址等在内的中国白酒老作坊,入选《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这一阶段,各大名酒企业以考古为根基,发挥历史文化优势,塑造了20多年的行业发展格局。
2020年以来,国家文物局“指南针计划——中国古代酿酒技术的价值挖掘与展示研究”之“考古五粮液”项目先后启动一期、二期,在对东鑫和酿酒作坊遗址的发掘中找到关键证据,为以“地穴式曲酒发酵窖池”为主要特征的宜宾多粮大曲酿酒技术和五粮液古窖池群历史年代提前至元代提供了线索。至此,加上1964年初探、1994—1995年系统考察,五粮液元明古窖池群先后4次被官方考古认证,数百年来从未间断发酵,是国内迄今为止发现的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连续使用时间最长的活态古窖池群。
公元1098年前后,客居戎州(今宜宾)的黄庭坚为五粮液的雏形“姚子雪曲”写下《安乐泉颂》,留下名句:“清而不薄,厚而不浊。甘而不哕,辛而不螫。”这与当代评酒专家给予五粮液的评价“香气悠久,味醇厚,入口甘美,入喉净爽,各味协调,恰到好处”异曲同工。《安乐泉颂》作为重要的文献佐证,以文学形式记录了宋代戎州多粮酿酒的品质特征,与考古发掘的元代酿酒作坊遗迹相互印证。李敬泽在主题演讲中以此入题,从“哕”“螫”两个极限感官词的运用切入,解读了黄庭坚的书法巅峰作品与“姚子雪曲”这杯酒之间的隐秘关联。
“考古五粮液”项目发掘出大量元明清酒器,以更丰富的器物、更系统的方法、更明确的实证,指向1276年为中国白酒蒸馏工艺引入的重要时刻。正如孙华所言,这扇由考古工作者打开的窗口,揭示的是“从元以来一直延续到今天的和酒相关文物”,为厘清宜宾酒业历史提供了坚实的物证。李华瑞则评价:“宋元之交,不仅是时间的刻度,更是五粮液酿酒史诗的真正起点。”
“考古五粮液”项目部分成果展示。
从“中国名酒”的品质鉴评,到世纪之交的遗址发掘,再到“考古五粮液”项目的系统实证——中国白酒的稽古振今之路,正从“讲历史”走向“证历史”。五粮液以鉴往知来的务实态度,成为稽古振今之路上的先行者。
从清圣浊贤到杯色争玉
从一杯中国酒的颜色见知“传承”
汉末饮者称清酒为“圣人”,浊酒为“贤人”。这则典故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在蒸馏技术成熟之前,中国酒的品质评判标准长期以“清浊”为重要分野。
这份关于酒的认知范式,在华夏大地流传开来。到了唐代,杜甫在戎州留下“重碧拈春酒,轻红擘荔枝”的诗句。“重碧酒”缘何色呈深碧?彭智辅从酿造角度分析,很可能是在发酵酒基础上添加浸泡物而成,度数偏低,色泽深绿。
宋代历史文献《梦粱录》中有“水晶红白烧酒”的记载。李华瑞对此给出一个判断,红烧酒可能就是“重碧酒”延续而来的发酵酒,白烧酒或许就是初级的蒸馏酒。“白”与“烧”并列,暗示了透明化与蒸馏化之间的关联。
时间继续流转。黄庭坚笔下的“姚子雪曲”,已是另一番气象。他赞其“杯色争玉”,用“清而不薄,厚而不浊”来形容——酒色晶莹通透可与美玉媲美,和现代蒸馏酒“无色晶莹”的审美取向遥相呼应。从“重碧酒”的深绿浓妍,到“姚子雪曲”的杯色争玉,酒色从浓到清,酒度从淡变浓,暗合白酒酿造工艺从发酵到蒸馏的演进带来的产品革新。
白酒活态传承的本质,是在守正与创新之间找到平衡。
在业界专家看来,从“重碧酒”到“姚子雪曲”再到“五粮液”,分别跨越了单粮到多粮、发酵到蒸馏的关键演进过程。五粮配方先后经历了玉米替换小米、小麦代替荞麦两次重要调整,最终才形成如今的高粱、大米、糯米、小麦、玉米五种原料组合,并在不断的配比调整中臻于完美。
“无论是什么工艺,酿酒的真正主角一直都是肉眼看不见的存在——微生物。”彭智辅表示,人力的作用是与微生物协作,不断从“知其然”向“知其所以然”探索。近年来,五粮液从老窖池中成功发掘出解乳酸己小杆菌JNU-WLYJNU-WLY1368、产香梭状芽孢杆菌WLY-B-LWLY-B-L22T等多种创新性菌种,对于推动酿酒发酵效率和酒质的提高有着重要价值。“这些发现的背后,是工匠精神的传承与创新能力的提升在共同驱动。”彭智辅说。
作为“考古五粮液”科研项目领队,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研究馆员孙智彬表示,“当大部分地区还在喝发酵度数不高的浊酒、米酒时,宜宾城的酿酒师傅们已经摸着白酒蒸馏的门道,开始把粮食封进窖池,用时间酿出醇厚的高度酒。700多年来,宜宾的酿酒技艺核心从来没有断过,是真正的活态传承。”
李华瑞表示,五粮液既沉淀着千年酿造技艺的精髓,又吸收了现代科学技术,这种承续非常了不起。世界酿酒非常发达,但中国白酒独树一帜。从“清圣浊贤”的典故到“杯色争玉”的审美,中国白酒的视觉表达与工艺演进始终同频共振。五粮液750年的活态传承,既守住了“浊贤”的根脉,也酿出了“清圣”的品质。这杯酒承载的不只是时间,还有中国白酒从“浊”到“清”、由“淡”变“浓”的完整技术记忆。
圆桌论坛上,嘉宾纵论中国酒业的“宋元风华”。
从千年酒脉到时代命题
书写历史经典产业的新答卷
今年9月,工业和信息化部等6部门对外发布《关于推动历史经典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这是国家层面首次针对历史经典产业制定的产业政策文件。
《意见》明确,历史经典产业是指丝绸、茶叶、瓷器、中药、酿造、工艺美术、文房四宝等文化底蕴深厚的中华传统特色产业。《意见》提出,到2028年,培育50家百亿规模龙头企业,塑造100个中国消费名品,打造若干千亿级规模特色产业集群,形成梯次分布、优势互补的产业布局。到2030年,培育形成一批世界一流企业和知名品牌,推动迈向全球价值链中高端。
501中国白酒文化圣地。
在历史经典产业中,酿造产业以活态传承为贵——持续使用的窖池、持续驯化的微生物、持续迭代的工艺。
有专家表示,“从历史、经典、产业三个关键词的分拆出发,它的代表必然是经历了比较长的发展历史,然后代表了某一产业的最高成就,或是在同类产业中最具代表性,兼顾年代价值和典范价值的成熟品牌。”五粮液兼备这几大要素,不间断酿造提供了年代价值,在中国白酒行业中的领军地位彰显其典范价值。
邓敏表示,五粮液将坚持“只争朝夕的长期主义”和“系统思考的精细管理系统”,深耕“和美”核心文化体系,极致守护古窖池稀缺资源,守护酿酒微生物群落,传承赓续传统酿造工艺,做好历史经典产业引领者。
宋元酌风华,五粮酿春秋。从当年的第一铲窖泥筑入窖池,到今日杯中的一脉浓香,750年间,社会在更迭,技术在演进,消费在变迁,但酿造传承不断,技艺日臻精进。这一份从历史深处绵延至今的底蕴,正是中国白酒书写历史经典产业新答卷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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